客栈中不知不觉又多了两个手脚麻利的小伙子,甄未凉分别叫他们十七和十九。如此,甄未凉没了和阿维说话的必要,连日常饮食也不再亲自动手。
很快就过年了。两个伙计把阿维带进城做了身新衣服,笑得嘴角都咧到耳朵了。甄未凉只是和伙计开了几句玩笑,全然无视了阿维。
偶有一次,阿维撞见师父低声嘱咐伙计,不要向阿维透露任何机密。
他忍耐了一个星期,终于带着几张写满的宣纸,敲响了甄未凉的房门。
“进来。”
阿维咽了咽口水,推开门。
只见师父头也不抬,声音毫无起伏:“有事?”
阿维低头道:“徒儿当初练字,师父说徒儿有问题可以来找。”
甄未凉总算抬起了头,对他微一颔首,阿维急忙跑了上来,将宣纸小心翼翼地呈了上去。
死寂。
阿维忐忑不安地等待着甄未凉的评价。许久,他终于听到了甄未凉的声音:“结构尚可。”
他悄悄松了口气。
“只是,你何来如此之多的戾气?”
阿维呼吸一滞。
甄未凉淡淡地看着他,随手把宣纸向旁边一扔:“戾气磨没了,再来找我。”
阿维:“……是,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