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江灼!我自己走!”谢决立马挣扎起来,手肘毫不留情地捅了捅他紧实的后背。

江灼一步也不停地朝外走去,“你再动一下我就改成公主抱。”

“……”毕竟也认识了那么多年,江灼是什么人他哪里会不知道,既然这么说了,他就一定会这么做。

于是谢决不敢动了,只好伸手扯过江灼外套上的帽子套在自己脑袋上。

幸好军训过去后医务室里也就不再人满为患。

江灼把他丢到床上以后才去将校医给请了过来,只见校医戴着老花眼镜看了看他脚上肿起的那一大块问道,“怎么搞得啊?”

“被钢琴砸了一下。”谢决回道。

校医老师点点头,而后伸手重重地按了下去,立马疼得他咬紧牙关。

“痛吗?”校医老师问道。

“……”谢决点了点头,“痛。”

老校医摘下眼镜,“没事,你这就是砸肿了,没骨折,涂点药膏冷敷一下就好。”

而后他就转身从柜子里拿了瓶喷雾丢过来,又指了指角落里那台冰箱说道,“冰袋在下面第二层,敷的时候注意一下别冻伤了。”

就这?谢决还没来得及回过神来,江灼就已经笑着接过了他手中的喷雾对准他肿起的地方喷了起来,“你们医学院的校医果然不一样。”

操…他自己都差点忘了自己是医学院的。

喷完以后,江灼又去将冰袋拿了过来,敷上以前还特地先垫上了两层纸巾,以免外层液化的水滴流的到处都是。

“很痛吗?”江灼微微垂着眸,看着那一片青紫色痕迹问道。

谢决根本懒得回答。

可江灼也不在意,只是眼中写满心疼,而后弯下去亲了亲他的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