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了,凌霞殿内依然灯火通明。
沐之秋与萧逸相对而坐,分别手持黑白棋子对弈,旁边伺候的冬果却早已神游天外,连沐之秋连续唤她两遍都不曾听见。
萧逸冷扫冬果一眼,轻声问:“秋儿怎么看?”
“夜袭自然有办法!”
“是!秋儿训练出来的人自然不同凡响,能神机妙算,还如此大度隐忍,便是为夫也不得不赞一声好。”
“那当然,不然这五个月的野外生存拉练岂不是白费了吗?”
“依为夫之见,三日前的那场拓展训练才最好。否则,以夜袭眼高于顶的冷漠性子,岂会相助赛广将军?”
哦!你还知道夜袭眼高于顶性子冷漠啊?这不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么?萧逸这厮评价起别人来头头是道,倒是从来都发现不了自己身上的问题。
但见宝贝娘子嗖嗖地向自己翻白眼,萧逸挑唇一笑,一只手已从桌下伸过去,刁钻地握住了沐之秋的手轻轻揉捏把玩。
面上一红,沐之秋轻啐一口。
这厮怎么回事?说着正经事儿也会想到调戏她。话说,明明可以在桌子上光明正大地牵手,萧逸为何非要在桌下来?而且,还是以如此富有暗示性的肢体语言握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