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王痛心疾首，他明白自己自私，能活着多一日谁不想活久点。

“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鱼王，你真让我失望。”

风若汜瞪了一眼黑暗里看不清情绪的鱼王，他夜视能力强，走到墨昱风跟前，“我与老胡是起过誓的兄弟，他有难我绝不袖手旁观，墨兄，我随你去救人。”

“对不起，我只能这样做，我不能拿我所有的子民去冒险。”鱼王知道自己不是个什么东西，但他宁可做那个坏人，他不要随便地牺牲，任何没把握的死亡都是耍流氓。

“鱼王，我知道你的想法，你领着你的鱼兵和蛇族返岸吧。”墨昱风不会勉强他人，因为他明白所有的勉强都不过是在给自己埋雷。

“谢过墨公子。”

“墨兄，或许这玩意说的是真的，或许我们真的可以考虑一下。”百里陌斐忽而说了这么一句，他倒是觉得那个底下的玩意有些意思。

“除了我们自己，谁也不要相信，我不能把师兄的命交代给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的玩意，大不了我毁了这湖。”

墨昱风冷漠地说着，是的，他不会轻易相信一个连人都不是的玩意，他必须去救人。

“放竹筏。”

佘倾夜下命令，那些蛇兵摸黑着放下一排排的小竹筏，他走到墨昱风跟前，作揖。

“是墨兄救了我蛇族，我蛇族便无退却之理，倾夜愿与墨兄共同战斗，即便是死，亦无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