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昱风拧眉沉思片刻,细问,“羁押你们的石室布有迷阵?”
“应该是,我不知自己怎么闯入,但出来时费了很大劲。”风若汜想了想,脑里回旋着那阵法,“应是型的迷夜幻阵,我也不太清楚。”
胡盼盼摸不着头脑,但听到迷夜幻阵,又觉得奇怪,“老风你之前不是迷夜幻阵的阵眼是黑夜那老鬼的心脏吗?如果是型的幻夜迷阵你又是如何逃出来的?”
风若汜摇了摇头,他也不知为何,或许是他想太多了,那密室走出去确实不算太难,也需是他心无杂念吧,活了那么多年,早就将一切看空。
“迷阵乱的是人眼,心若静,便如明镜一般看清前路,料想大部分迷阵都是如此。”
墨昱风虽然不懂阵法,但很多阵法都略有耳闻,万变不离其宗,最重要的还是心境,破境如此,阵法亦是如此。
“魔道横虐,人心惶惶,不论事人是兽都很难把持的,求爱是欲,求名求利求功也是欲,无处不在,世间能抛下走出来的人并不多。”
百里亦苏似懂非懂问了句,“这迷宫如此之大,也不知都关押了什么人活着兽呢?既知解阵之发,可也找不到囚笼处。”
“即便找到又如何?那些被关着的或多或少都明白无欲无求便可破阵,可人谁无欲,此法怕是行不通。”
胡盼盼难得有见解一回,这话还装得特别深沉,明明没有胡子还装作捋胡子的模样,长叹一口气。
“万法皆空,奈何世人看不透呀。”
“胖子,你这老头装够了就收收。”百里亦苏没好气地笑了,明明那么严肃的谈论,也能被胡盼盼那张肉嘟嘟的脸给破坏。
她搭着翎羽肩膀,轻声安慰,“翎羽姑娘莫要气馁,或许令尊与族人便关押在此,只要他们活着,便有希望不是吗?难过也不能解决问题,你要振作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