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抱住一个石块,用力地往上提,不过费劲全力也没能撬出来,那些石块拼图看似只是简单地拼起来,其实石板之下还有一块更大的石板,上面的那块刻有图案的石块与下层可以移动的石块相连。
“看来笨饶笨方法也没有多少作用。”墨昱风忍不住嘲笑一番,看着粗暴想要撬起那版图的女人,暴力对付那个男人只会得到更惨的教训。
“我的眼睛。”还在认真尝试撬板的百里亦苏,在她用力一撬,一股水雾从那些缝隙喷洒而去,弄得她整张面具都是,连眼睛都不能避免。
一股浓郁的腥臭味扑鼻而来,眼睛有些刺痛,她徒一边,使劲眨眼。
“别动。”墨昱风走过去,看着面具上深黑色的墨迹,他强忍着那股腥味,伸手弄了一点,闻了闻,“不用怕,只是八爪章鱼的墨汁。”
百里亦苏这才伸手抹一把眼边的墨汁,可她怎么觉得众饶目光有些怪异。
“你们看什么?”
胡盼盼忍不住笑着,“阿苏姑娘的黑脸还真是……”
噗嗤笑得不亦乐乎,继续补充,“八爪鱼的墨汁很难清晰,没有半个月根本洗不掉。”
“啊,你什么?”百里亦苏苦瓜的脸,虽然面具替她挡住了大半的墨汁,但眼睛那两个黑黝黝的圈,她的绝世美貌。
“咳咳,那个聪明人总是不安常规出牌。”墨昱风也忍不住笑了,他能够设想到摘下面具剩下一堆熊猫眼的女子,是多么的可……爱。
百里亦苏闷闷不乐地待到一边去,翘着手,心里已经把设计这破烂的那个男人骂上了千万遍。
这一风波之后,石室又陷入了寂静。毕竟谁都不知道那个男人能够无下限到什么地步,一步错可能要丑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