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山似乎还引来了流水,环绕而生的池子里流淌着活水,还有几尾鱼儿在水里畅游,假山之上的流水滑落,水声溅起的嘀嗒声很是悠长。
“姥姥当真好生雅致,这院内还栽种着这样的名花,牡丹乃是花中之王,养得这般国色生香,定然是用心栽培过的。”
肖宇置身于这个微暗的院子里,看着这院中的摆设,一度以为自己眼花,这分明就是一个精致的别院,怎么回事鬼屋?
“这花色娇艳得很。”
“是呐,姥姥说了这片花养得好,是因为肥料选得好,都是些负心的男人,以血肉为养分,花岂能不开得娇艳。”
阿奴就像是说着家常话一般,神色里好带着微微的炫耀之意。
手触碰到花瓣的肖宇瞬间收住了手,心一颤,他这该不会也要成为这花肥了吧。
“呵呵,这养花的方式还真的奇特啊。”
“是呀,姥姥说,这是她养花的独门秘方,将那些负心的男人做成花肥,就像是姥姥常念叨的那句诗那样,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阿奴接过话,语气很是欢欣,她拉着肖宇的手,似乎感觉到了他的不适应,关切地询问着。
“夫君为何大汗淋漓?是这天气生热吗?”
“非也非也,只是看着娘子人比花娇,为夫心神荡漾,体温上升了不少,导致流汗,无碍无碍。”
肖宇伸手假装不留痕迹地抹一把汗,若这姑娘真的长得这般貌美如花,他也就认了,可她不是啊,这真的要做花肥的节奏呀。
“是么?”
阿奴娇羞地以衣袖遮脸,脸上微微泛起了红晕,她声音轻柔得很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