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友谊就是这样的莫名其妙,你多担着。”我同情地看着一脸淤青的楚尛辞,安抚着他说,“这女人的友谊嘛,常人还参不透。”
“确实,你们女人呀,真是最难以琢磨的动物,我终于明白了,为何夫子言,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楚尛辞也深有感触,唏嘘地说着。
“兄弟,节哀。”
“阿蛮。”楚尛辞哭笑不得,自己竟然与一小孩讨论这男人与女人的事,这怎么看都过分违和。
明明我们都只是个孩子。
“唉!男人好苦。”
“咦,你们听,好悠扬的琴声,如水的琴声,时而舒缓如流泉,时而急越如飞瀑,时而清脆如珠落玉盘,时而低回如呢喃细语。”
阿秀惊讶地说着,她虽然很暴动,但对于古琴却情有独钟,造诣不高,但甚是喜欢。
这是一种洁净的琴声,载着人的心灵驶回音乐深处,寻找精神的灵魂。
“确实,这琴艺早已超脱世俗,那曲子里弥漫着一股清新,是与世无争的淡然。”
我在幻想着,能弹出这般绝然于尘世的琴声,必然是那如水般迷人的美人。
“快点,凝雨阁月霖泷的琴艺乃是大师级的,难得今日在凝雨阁当众抚琴,听这琴声怕是开始了,好美的声音,走快点,都怪你。”
一年轻带着面纱的姑娘拽住一年轻的小伙,一边埋怨一边迅速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