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穿着华服的青年满脸笑意,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馋嘴了。
听到这话,苏白尴尬地咬了咬嘴唇,这一时间就变回了那小白兔的模样,仿佛刚刚那个犀利批评众人愚钝的深刻思想家从未出现过。
“那就麻烦你了,我这就去烤。”
看着涨红脸的苏白,我不禁一笑,这弄这么大动静,怕是这日子不好过了,不过苏白这处理也没啥问题,总不能就这样杵着什么都不敢,就听着村民大喊平等吧。
这喊下去,不出一刻钟,苏白可能就被明月镇的大腕给捉去,即刻问斩了。
就是该来的麻烦还是会来,我看了一眼那满脸兴奋的白月羽,还有明显苦恼着的花无叶,想着要是真弄不下去了,我和苏白就逃呗,换张脸再到其他地方赚钱。
反正,哪里赚钱不是赚,哪国的钱不是钱。
“这小子胆子不小,心思也还算缜密,就是不够狠。”白月羽眼里带着一丝丝欣赏,便叹气边说,“再狠点,就有我风尚了,完美。”
“你就是闯祸精,杀了那人不就等于死无对证,人家家属一闹,总不能斩草除根吧。”
花无叶丢给白月羽一白眼,他倒是挺喜欢苏白这性格,首先第一时间申明立场解释清楚平等的意思,不让造事者歪曲事情真相,再次揪出来,报官,这年头官衙不一定最公平,但一定是最客观的。
“我……”白月羽面对花无叶,总是怼不上话,她只能憋了回去,心里腹语了千万遍,这挨千刀的就该杀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