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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值守吓得魂不附体,其中一人道:“只有我们两个和死的两个兄弟,大人,真的不是我们干的。”

刘济道:“拉出去杖责八十。”

两个值守被拉出去,直到奄奄一息也未交待,冯安然问刑房管事,道:“今日可有外人进入?”

刑房管事道:“没有,大人交待务必严防死守,我们连个虫子都没敢放进来。”说完他又觉得失言,没有外人,自己人的嫌疑就更大了,左右都不是,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两个值守已经丢了半条小命,他也只能战战兢兢听天由命了。

冯安然道:“将十日内所有值守,公办,以及闲杂人等全部传唤过来,我要一一问话。”

冯安然办案讲的是胆大心细,细枝末节之处丝毫不放过,这一点,观澜判官深得他的真传,今日过堂的有百余人,冯安然问话不紧不慢不按套路,看似随意却暗藏玄机,极有耐心又变幻莫测,不动刑罚却比用刑更令人难熬。

冯安然现场给狄敬鸿等人上了一课,所有人均暗自佩服院长,就连吹毛求疵的莫知邱也破天荒没有插言。

佩服归佩服,一百多人问完话,两天过去了,案件丝毫没有进展。任凭冯安然火眼金睛,还要多名观澜判官现场助阵,愣是没有发现任何蹊跷。若是普通人,被他们如此问话,早就露出了马脚。难道,那个幻月阁的高手,像小燕风一样已经安插进节度使府多年?

若说潜伏多年,也不是没有可能。只是,小燕风是有动作的,此人潜伏多年,没有丝毫动作,也说不过去。

冯安然百思不得其解,他不死心,又问刑房管事,所有人都问过话了?

刑房管事说,“是。”

冯安然道:“我的意思是,是不是近日所有进过大门的活物我都见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