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客饭堂几乎在这场斗争中一败涂地,而败的原因只是因为渠道——沈宴斌知道陆明朗另辟蹊径甚至弄出个更加有价值的快点儿股份有限公司时,气得跑他面前好一顿冷嘲热讽,明里暗里都是在说他一定是靠沈宴珩做的,花他们沈家的钱,不要脸。

陆明朗也不讽刺回去,反而还到他的店里吃了一顿饭,并评价道:“其实你们店的味道没有我想象得那么差。”

沈宴斌差点没被他气得吐血,眼看着店里的人随着天气的转冷越来越少越来越少,咬了咬牙就也加入了陆明朗的快点儿外卖平台——虽然会被抽成,可是如果真不加入,他这家店就要倒闭了。

走在寒风中,顺着熟悉的路回到了熟悉的老家。

陆明朗瞧着一切熟悉的风景,只觉得恍如隔世。

留在陆家塘山上的树被照顾得很好,大部分树都没有结果,少部分却生命力顽强地结了果子。

结果子的时候村长陆典考给陆明朗打了个电话,让他回来找人收果子然后卖掉,陆明朗当时让村长把果子摘下来,分了,照顾果树的人多分点儿,其他如果还有剩下的话就分给村里的人。陆典考应了,之后还给他打了个电话告诉他哪家哪家分了多少。

陆明朗听了那一串数字以后,因为不免佩服陆典考——亲疏远近,上下身份……这完全是不得罪人的分法。不过,听到陆仲柏和赵春华一家的名字的时候,他还是愣了愣的,他还以为他们早就搬走了。

过年了,回来看一看。

明年开春的时候,这地方就要拆迁了,陆明朗站在老屋跟前的时候,看着这一片既陌生而又熟悉的地方,背后一阵轻轻的脚步声沙沙沙地,离他越来越近。

陆明朗警觉地回头,还没看见人,忽然就被人从背后抱住,抱得死紧死紧的。

“?!”

陆明朗吓了一跳,挣脱没挣脱出来,而后他很快就发现这气息是如此地熟悉,熟悉到他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沈宴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