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斌只要把他们的店挤兑得开不下去,他们就没有那个能力洗钱了。逼得急了,说不准沈宴珩自己就会冒出头来被他们抓到把柄。只要把柄够大,他没进宏腾,哪怕是站在沈家和那边的人,也不会乐意这样一个决策者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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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年,陆明朗和沈宴珩就在那一所小房子里两个人过。
陆明朗觉得久违,而沈宴珩则觉得莫名的熟悉。一般两个人刚同居的时候感觉应该是新奇的,但是他却仍然有这种老夫老妻的感觉。
沈家和后来给沈宴珩打了电话,让他回去。
沈宴珩只道了一句:“我爸他是不是还在怪我?他怪我我就不回去了。”
沈家和道:“你小子,是不是记仇还记个没完没了了啊?”
沈宴珩道:“爷爷,你知道我的,我就是记仇,他想拿衣架子打我,要不是我跑得快我都被他抽死了。”他顿了顿,才道,“我觉得我没做错。”
沈家和道:“他不管怎么说都是你爸!他这个年纪,劝分不劝和,你叔本来是要改的,他是觉得你叔都要改了,孩子毕竟是之前有的,所以……”
沈宴珩道:“爷爷,您也觉得我做错了吗?”
沈家和道:“我没有觉得你做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