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明朗一声不吭,只是看着他们的镜头还有递过来几乎要怼到他脸上的话筒。

被他们挤得后退几步,几乎都挤到了墙根。

报社的记者拿着纸笔唰唰地写着,一行人的脸上没有一个是带着悲戚的,人挤人,人推人。

冯紫薇虽然算不上是什么好人,但是死亡的时候这么一大群人蜂拥而至,这让陆明朗生理性地感到厌恶。

“走……”二十分钟,沈宴珩大概就进去了二十分钟,他出来以后就拉住了陆明朗,带着他挤开那些记者和狗仔,往医院外去。

冯紫薇的经纪人赶到了,冯紫薇是个孤儿,并没有什么亲人,她的经纪人在外面一边哭一边奔跑着进来。

陆明朗和沈宴珩就与她擦肩而过。

“你刚才去干什么了?”陆明朗回头看了一眼哭得厉害的经纪人,气喘吁吁,情不自禁地问。

沈宴珩道:“保存证据。”

“保存证据?”陆明朗疑惑。

沈宴珩道:“还不知道有没有用,但是……老五不但涉毒,连杀人都不手软了。”他目光很冷地道,“我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陆明朗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干涸的血迹,只感觉心里沉甸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