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他了?”盛建明却忽然道,“不管怎么样打人都是不好的。”

沈宴珩道:“没打。”

盛建明道:“他都说你打他了。”

沈宴珩道:“我如果真打他,他现在就不可能站在这里了。”

盛建明想起他当初轻易把来闹事的乞丐的手拗断,竟然觉得很有道理。

沈宴珩道:“我只是臭骂了他一顿而已,小小的教训了一下……”

盛建明道:“那还是打他了?”

沈宴珩不答,而是盯着陆明朗道:“其实那小子早就有人看上了,你应该也看得出来。昨天我让那人过来了,都是那个人干的,我连他一根汗毛都没动过,和他真的没有……”

陆明朗竟不由地想,如果前世他没跑掉的话,沈宴珩是不是也会像现在这样地解释?

“那个人是贺启敬吧。”陆明朗道。

沈宴珩诧异之色一闪而过,却是承认道:“是。”

“你和他好像很熟?”

沈宴珩道:“小时候很熟,长大回来以后,总会有些生疏的。不过那都是自然的,现在也慢慢熟回去了。”

陆明朗没有问他沈宴斌的事,而是瞥了他一眼道:“朋友妻不可欺?”

沈宴珩咳嗽了一声,道:“就算不是朋友妻也……我不喜欢他那类型的。”

陆明朗别开了眼,下了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