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和当时掀了掀眼皮看他,道:“养不教,父之过。你这个做老子的竟还要你老子的老子帮你教儿子?”
沈丰业道:“还不是您太宠他了?只要您发个话,我便押了他去找他叔赔罪。”
沈家和低哼了一声,道:“算了吧,这件事你还是别管了。”成天就打压沈宴珩,好像他们父子是仇人一样。
沈丰业只道沈家和又要包庇:“爸,您可别老是不分青红皂白地就向着他了,再不管他他都要飞到天上去了。”
沈家和道:“你要还当老六是你的孩子,就给我闭嘴!没见过你这么不想儿子好的。”
沈丰业看他如此生气,只好暂时不提。但在他的心中,沈宴珩自然已经快要变成无法无天的祸害了。
风裹挟着厚云静静地从四面八方往这阳台的方向聚拢而来,稍稍向外眺望,五颜六色的花圃漂亮得有些惊心。因着过分的漂亮,花叶的败落更显得触目了起来,哪怕红叶都遮掩不住秋日的衰败——兴许还不如不要侍弄得如此精致。
沈家和出了阳台走下台阶的时候,保姆跟上了他,道:“老先生,您要去哪儿啊?”
沈家和微微回头道:“几点了?”
保姆道:“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沈家和道:“今天星期几?”
保姆道:“星期五。”
沈家和就道:“如果有人问我去哪儿了,你就说,我去a大了。”
保姆诧异道:“您现在要出门?不等几位先生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