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珩道:“昨天你喝醉了,我就带你回来了。”
“废话!”陆明朗道,“我是问你为什么带我来这儿,还有,你……我,你——”他脸都气红了,但还是说不出口他们两个光溜溜地抱在一起这件事。
沈宴珩道:“你昨天说了个地址但只说了前段,醉成这样我又不能把你带回家带回学校……干脆就带你来我这儿了。”
陆明朗仍旧盯着他。
沈宴珩低咳了一声,心知他衣服是干净的他不可能编造他吐脏了衣服这样的谎言:“脱衣服是因为,你说自己热……我看你一直在说热,就帮你……”
陆明朗冷笑一声,道:“那你还真是帮得很彻底啊?”
现在这个天气,他们当然是里三层外三层地穿着的,沈宴珩就给他留个裤衩,可以说脱的是非常彻底了。
沈宴珩听了这话,竟然一点儿都不脸红,他反而笑了,从床前的衣架上取下自己的外套,抖了抖穿上,道:“你昨天是主动的,你知道吗?”
陆明朗脸色骤然变了,变得晦暗不明。
沈宴珩道:“你主动亲我,还主动叫我沈六郎——除了我亲人以外,少有人会在我面前这么叫我。”
陆明朗张了张口,十分干脆地道:“你听错了!”
沈宴珩道:“不可能。”他仿佛胜券在握,甚至带了点儿得意地道:“你叫了好几次,我不可能听错。”
“我说你听错了你就是听错了!”陆明朗咬牙瞪着他。
沈宴珩得意的神色便没了,眯起眼睛,凑到陆明朗身旁:“但我就是听到了,你肯定暗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