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奶奶有些尴尬地道:“是啊,是啊……唉,你这孩子倒是挺聪明的。”这种私心的小算计放到明面上来说,不管怎么样都会让人尴尬。
陆明朗笑道:“奶奶,您这么直接地告诉我这里要拆迁的消息,就不怕我不肯收违约金一定要您儿子卖房吗?”
老奶奶道:“你不会那么做,我老婆子活了一大把岁数了,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的。”说着,她叹了一口气,道,“何况你就是那么做了,也得不到房子,我家那个签合约定预付款,不就打着这个主意吗?而且你也没有理由那么做,收了违约金,还能买别人家的房子,怎么算都是不亏的。”
陆明朗道:“是啊。”他神色中略有一丝了然与其他,甚至还有说不出的感慨。算来算去,李泽军这样的做法反而完全便宜了他。
老奶奶不由道,“你好像早就猜到我儿子不会卖了。”
陆明朗道:“李先生太想赌了,有这样积极的赌徒心态,一定不会甘愿放过。”
老奶奶道:“而且你似乎觉得我儿子这么做不会有好结果。”
陆明朗有些模棱两可地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那老奶奶道:“从亲戚那里听来会拆迁的消息,传扬出去的话可能整个地方都知道了,我们家其实也是不想给我们亲戚惹事。”
陆明朗自然附和,就算是他得到这样的消息,也一定只告诉最亲近的亲朋。
老奶奶叹息道:“我们家连亲戚都没说,要好的那些邻居也一个都没告诉。其实我儿子他那么做老婆子我不认为错了,就是他躲到他老婆家,让我这脸上烧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