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朗黑了脸,停步道:“沈宴珩,我给你送伞只是因为同学嘱托,你不要觉得别人做点儿好人好事都是对你有意思!”
沈宴珩的伞扣在自己的臂弯处,转身看他:“可是我总感觉我们之间不一样。”他眯起那双睫毛很长的凤眼,有些认真地道,“你和我对视的时候,难道就没觉得有什么不一样吗?”
陆明朗别开眼道:“……你有毛病。”
他越过他,加快了往宿舍里走的速度。
沈宴珩却一下子就追上了他,而且还能控制自己的速度比他快上那么一两步。
“你就没有一种老天注定的感觉吗?我一看到你的时候,就感觉那是老天注定……”
陆明朗冷冷地道:“沈宴珩,这种泡妞的情话很土,我不想和我的同学发展出任何超过朋友的关系,不管是你还是别人。希望你以后不要说这种肉麻的话。”
沈宴珩“啧”了一声,道:“不管你现在说什么都不会到打击到我的,陆明朗,我想追你。”
此刻他们已经走到了操场旁边,再走五六分钟就走到了宿舍楼。
陆明朗听到这句话却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炸开,他站住,盯着前方的人。
沈宴珩走了两步发现他没跟上来,诧异回头。
却见陆明朗脸上没有任何羞涩、不好意思之类的表情,他目中似冷似热,仿佛有千年的寒冰又仿佛有万年的烈焰一般,胸口起伏,面沉如水。竟然是怒火滔天,似乎压抑不住一样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