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珩道:“现在中午那儿可能都不上班……”他仿佛洞察一般地看着他,道,“等上班了下午都上课了。”
居委会的上班时间可灵活多了。
陆明朗道:“是吗?那我就先不办身份证先去办其他的。”沈宴珩明显就是没经验,现在才十一点不到,市政厅十二点才下班。
沈宴珩看他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早上的好心情也差了许多。他很不喜欢这样过山车一样的心境,而自从遇到陆明朗之后,好像时不时就会来上一回。
“陆明朗,你为什么对我的态度一下子好一下子坏的?”
陆明朗诧异道:“我什么时候对你一下子好一下子坏了?”
沈宴珩道:“若即若离,你敢说没有么?”
陆明朗沉着脸道:“我觉得我一直都对你不好。”
沈宴珩有些惊异地看着他,更让他惊异的是陆明朗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我难道有什么地方惹到你了吗?而且你明明对我有好感……”如果不是陆明朗对他差的时候太过冷漠,他恐怕以为陆明朗在欲擒故纵了。
“你想多了。”陆明朗道,“人生中总是会有很多错觉,但是对错觉深信不疑不是个优点,你明白吗?”
沈宴珩盯着他,他当然知道陆明朗这意思是说他自作多情——他怎么可能自作多情?
陆明朗扭头道:“出租车!”伸出手,刚好拦下了一辆空车,看了沈宴珩一眼道,“我走了,如果我没来得及回来的话帮我向辅导员请一下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