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还立着另外一名青年,单看外貌极为精致漂亮,甚至不输于女子,可神情冰冷,浑身上下透露出生人勿进的冷冽气息,唯有束发的一丝红绳带着点滴暖意。
“二师兄,阿弋,我没事,只是在魔域中耽误了一阵。”
林夜北轻轻翘起唇角,少见的温软笑意看得身边的傅含璋神情一凝,“今夜便能返回璐州城,你们不必担忧。”
先说话的断眉青年是他的二师兄游思渚,另一位则是四师弟聂弋,见林夜北的语气一如往昔的平静,后者忍不住一把夺过了玉牌的控制权:
“林夜北你整整一个月没有与我们联系,还说什么不必担忧?我们无论怎么向通灵玉牌中注入灵力都得不到回应,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
聂弋一张玉面气得通红,他这回是动了真怒。
虽说林夜北是自己名义上的三师兄,可他向来是个清冷淡漠、万事不挂心的性子,自己即使资历不如他久远,也不得不为之操心。
秋风陵令林夜北下山游历,他们三人原想陪同,却被自家师尊严辞拒绝。
万般无奈之下,他才将自己新近研制出的鉴灵晷、通灵玉牌等物一股脑塞进了林夜北的如意囊里,原想着这样总该万无一失,可最终那人还是失联了整整一个月。
“魔域中时间流逝与外界不同,我们以为才过了几日,没想到凡界已经过了一个月之久。”
九漓在一旁插话,原本想为林夜北开脱几句,没想到聂弋根本不给它解释的机会:
“九漓你闭嘴,当初若不是你信誓旦旦地说会保护好他,我们能就这样轻易放你们下山?三月后就是天泪大比,我们怎么耽误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