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你在狱中可有受苦?”
“乖女儿,别担心,那些人不敢苛待我们的。家中一切可好?放心,很快我们就能回去了。”
见到秦怀安,秦婉止不住哭泣,仿佛这些天的所有担忧都化作泪水流出来了。
秦怀安撇一眼女儿,又看了看顾顼,没好气道,“人老了,时不时就困了,我去那边歇歇吧!”
“别担心,我和侯爷已有准备。”顾顼轻轻拭去秦婉脸上的泪水,温言安慰。
“你和我爹胆子太大了,什么事都敢做,你知不知道我都快担心死了。”
秦婉气得直锤顾顼,顾顼也不躲,任她打。
“幸好有表哥在,他清楚太子殿下的性格,安慰了我好久,我才好些了。”
顾顼不动声色的撇了一眼正在监视他们的守卫,笑道,“那就好,太子殿下性子随了陛下,肯定很快就能查清事实,放我们出去的。”
秦婉得到想要的答案,探视的时间不多了,她只能不舍的跟顾顼二人告别。
顾顼既然说他和父亲有安排,宫中的陛下暂时不用担心了,那她需要对付的就只有太子了。
次日早朝,太子还未让底下的大臣起身,就听到了侍从的禀告,外面有人敲登闻鼓。
登闻鼓,□□皇帝所设,一般只有极大的冤情时,才会被敲响,被状告的还多半是皇亲国戚。只是鼓敲响之后,皇帝见不见,处不处理,就是另外一码事了。
况且,告御状者,不论是谁,一律先杖责三十,以示惩戒。
秦婉是被抬到殿上的,她自幼娇生惯养长大,能挨过那三十板子,属实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