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尘子眼神一冷,南博远立马道:“别用这杀人的眼神看着我,虽说我不一定打得过你,喊人的机会我还是有的。”
南博远说完,清尘子不说话了,于是南博远带着他去自己的营帐换衣服。
“你现在是个白户,以后得跟我一起睡。”南博远话一落,就感觉有暗器朝自己面门而来,他头一偏躲了过去,接着营帐上就出现了一个洞。
“怎么脾气比以前还差?”南博远嘀咕。
清尘子始终面色不太好,一想到自己如今的身子,他就想把南博远解决了,只是现在的情况是为了跟着,他还得处处受南博远的束缚。
“给,这是我烤的野兔,你没吃饭吧!”南博远将用叶子包裹好的烤兔子扔给清尘子,清尘子接住后,闻到那股油腻的味道,立马扔了烤兔子,然后出了营帐就开始干呕。
南博远将烤兔从地上捡起来,还好清尘子没打开,他闻了一下,很香呀,怎么清尘子这么嫌弃,刚想到这茬清尘子吐完用一种“你是混蛋”的眼神看着南博远,南博远一拍脑袋说:“哎呀,我忘了,你是个道士,不吃肉。”
清尘子不搭理他,因为呕吐,他这会儿非常不舒服,肚子也空空如也,南博远看出他的虚弱,于是出了营帐去提供伙食的地方要了一碗白粥。
他将白粥放在桌子上说:“你把这个喝了,我要去巡逻了,待在这里不要乱跑。”
清尘子还是一言不发,南博远于是转身离开,清尘子眼中闪烁着不悦,但是他摸住小腹,还是起身将白粥一点点喝了。
与此同时,张之平刚给皇帝请脉完,往自己的营帐走,还没进去,就看见赫兰叔这厮正在和三个小宫女说话,不知道赫兰叔说了什么,让三个如花似玉的小宫女笑的花枝乱颤,张之平握了握拳,心想赫兰叔活腻了,以为出了宫就可以放飞自我了吗?
他放轻脚步走了过去,然后三个正在笑的宫女的笑意慢慢消失,赫兰叔感觉背后一凉,他立马说:“三位姑娘还请多多照顾我家夫弟,不打扰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