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博雅擦了擦他唇上的水渍,然后落千恒坐好说:“让他们进来。”
小德子打开门,张之平带着赫兰叔走进来,自从落千恒怀孕之前的药就停了,张之平只是按天数来请脉。
请完脉,落千恒问道:“朕什么时候可以和帝夫同房?”
站着的赫兰叔露出一瞬惊讶,随即想到自己刚进宫时皇帝对帝夫的直白,他立马收拾好自己的表情。
张之平非常淡定道:“还需一月。”
“朕已经不吐了。”落千恒说,之前吐的厉害,感觉自己非常虚弱,现在好了后,他觉得自己没什么问题。
“稳妥起见,还请陛下忍耐。”张之平回答,他知道孕期欲望大盛是正常,但在胎儿安稳前还是别做好一点。
落千恒点头,南博雅将手放在他的肩膀上以示安慰,张之平和赫兰叔出了宫殿。
“皇上还真是……”赫兰叔正要说,被张之平打断。
“注意言辞。”
赫兰叔撇撇嘴,他现在的日子过的是极其不舒心,和张之平做了这么久夫夫,就只碰了一次,简直过的跟和尚一样,然而他自己和别的双儿女子多说几句话,张之平就给他扔眼刀子,他太苦了。
“什么时候你能给我生个孩子?”赫兰叔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