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博雅想来想去,想到了清尘子,师父轻功卓越,一定能悄无声息的跟上,虽然他和清尘子之前不算愉快,但南博雅相信师父一定会帮他。
于是,他写了封信送往观南山,这是师门所在,师父只要不出门一定会在这里。
落千恒批着奏折,心想南博雅到底有什么要事要跟着刘子瑜,还不告诉自己,这一点让他十分不爽。
夜晚,落千恒和南博雅躺在一张床上,他们今天一天都没怎么说话,南博雅也比往常冷淡了许多,小德子熄了灯就更加安静了,落千恒知道南博雅一定没睡着,于是他钻进南博雅的被窝。
他摸进南博雅的里衣,有些冰凉的手在他的胸膛上游走,他想南博雅是明白他的意思的,落千恒想用这种方式消除两人间的隔阂,果然,南博雅拉住他的手,翻身到了落千恒的上面,落千恒如今已经不计较上下,自己出力实在太累了。
黑暗中落千恒感觉自己的裤子被扒了下来,他双腿微开方便南博雅行事,被窝里热火朝天,但落千恒只能听见自己的时不时的叫声和南博雅的粗声的喘息,等结束了,南博雅甚至一个吻都没有主动给他。
落千恒心中不虞,他推开自己身上的南博雅,爬回了自己的被窝,自己的被窝又冰又冷,可没道理他这个皇帝还要去哄自己的帝夫。
南博雅知道自己的行为让落千恒不高兴,但是他此时确实没有旖旎心思,黑夜里他的眼神很好,看到落千恒背对着自己被子没有盖好,于是他将被子向上拉了拉才睡了过去,至于两人究竟有没有立马睡着又是另一回事了。
次日,落千恒收到暗部的消息,南博雅传信给观南山,收信人是清尘子,内容是徒儿有要事相商!
落千恒又多讨厌清尘子他不信南博雅不知道,虽然猜到他是为了刘子瑜祭祖的事,但这还是让落千恒非常生气。
“把信烧了,不准送去观南山。”落千恒对小德子说,接着他站了起来去找南博雅。
南博雅此时正在给宫里几个管事说话,落千恒气势汹汹地闯进来后,南博雅让他们都出去。
“皇上?”南博雅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