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难得,殷素鸢和沈君泽留在王府中吃了顿饭,期间他们与唐霜凝交甚欢,沈君淮话不太多,却一直暗搓搓地给唐霜凝夹菜。
在座的都是人精,殷素鸢和沈君泽对他这种明则秀恩爱,暗则宣告主权的行为嗤之以鼻。
晚膳过后,他们俩就被沈君淮强硬的派人送回宫了。
殷素鸢临走前还拿下了手上戴着的玉镯子,拉着唐霜凝让他戴上。
唐霜凝本来还推脱,沈君淮解释道:“那是我母妃的遗物,本来就是要给儿媳的,你戴上吧。”
唐霜凝还没想明白为什么沈君淮母妃的遗物会在殷素鸢手里,这玉镯子就被套在了他的手腕上,温热的翠绿玉镯衬得他凝白的肌肤更加通透。
送走了他们,唐霜凝和沈君淮才回到书房。
玄机图辗转一番,最终还是回到了沈君淮手里,唐霜凝颇感兴趣,便想拿来研究,只不过白天时他们才聊了没两句,就被殷素鸢他们打断了。
唐霜凝道:“你方才说,这玄机图要沾水才能显现它的真容?”
沈君淮将玄机图拿出来。
说是玄机图,其实看起来不过就是一副普通的山水风景图,图中有一叶扁舟,扁舟上站着两个男子罢了。画工也不说多了得,这上面若没有余怀风的印章,搁集市里恐怕都卖不出几文钱。
沈君淮将湿布铺在画上,再次拿开时,原本的画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一些极其怪异的符号。
唐霜凝频频称奇,“你怎么发现的?”
沈君淮目光温柔,看了站在他身侧的唐霜凝一眼,淡然一笑,“偶然间发现的。”
唐霜凝永远都不会知道,当年他的死讯传来时,沈君淮正好在研究玄机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