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知行瞅了一眼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沈君淮,不甘示弱地提剑上去。
唐霜凝眼疾手快一把又把周知行拉了回来,“别运功,还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吗?”
唐霜凝拦住周知行,不过瞬息之间,沈君淮便负了伤,唐霜凝只觉得那伤跟伤在了自己身上似得,又恨自己现在内力全无,根本没有办法亲自手刃仇人。
他对着周知行更加没有好脸色,他怒道:“你愣着干嘛,这里是皇宫,你的护卫都死绝了?还不传!?”
周知行大概是太久未曾见过他盛怒的样子,一时之间居然觉得有些怀念。
他把将离剑塞到了唐霜凝手里,就要往殿外走。蔚舒榕哪里会这么轻易让周知行去搬救兵,他喊道:“观澜!”
傅观澜伪装成侍卫,早就在外头等候多时,蔚舒榕一声令下,他便提剑朝周知行他们而来。
唐霜凝面色一沉,他和周知行,一个没有内力,一个不能动武,在傅观澜面前,简直就是待宰的羔羊。
傅观澜也并没有立即动手,而是带着意味深长的微笑,将周知行拦了下来。他看向书案,道:“皇上是自己写这退位诏书,还是让我帮您?”
蔚舒榕在沈君淮的剑招中游刃有余,他笑了笑,对沈君淮道:“你打不过我的,收手吧。”
沈君淮剑法凌厉,招招致命,却伤不到蔚舒榕分毫。他瞥了一眼被傅观澜拦住的唐霜凝和周知行,道:“不试试怎么知道?”
说罢便再次向蔚舒榕发起攻势,起手的第一个剑招,蔚舒榕居然差点没有挡住。
他略微惊讶地挑了挑眉,侧身再次躲过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