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治没想到陆昱这么好讲话,规规矩矩在边上站好,“先生您尽管问,在下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陆昱不经好笑,随意提了第一个问题,“你家主人原来祖上哪里?”
滕治想了想,“原来祖上大齐临户镇,哦对了,好像是跟现在的齐皇是一个地方人。”
陆昱惊了一下,脑中开始搜索老家姓李的人家,无奈李姓在当地是大姓,姓李的人真的是太多了,一下子让他提哪个人,又无从下手。
“那你知道你家主人是为了谁开这件客栈的么?”
滕治思索了一番,最后不确定地摇了摇头,“在下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听主人依稀提起过,好像是为了一个求而不得的人。”
人生在世,求而不得的时候太多了。也或者他想纪念的这个人已不在人世,徒留这件别具特色的客栈作为念想吧。
陆昱怅然,见天色已晚,于是征求滕治的意见,“我们能在此留宿一晚么?”
滕治自是忙不迭地应承下来,人是他请过来的,当然要让人吃好住好。
夜晚时分,月勾挂空。
陆昱走到了悬崖上,海风抚面,听着海浪拍打礁石揍出的乐章,看着满天的星空,人生难得能用这样的时刻。只可惜,如此美景当前,宗政珲却不在他的身边。
陆昱失落地望着天空,不远处突然发出一声声响,在万籁寂静的夜晚这声音也吓得陆昱一个哆嗦,条件反射地问道:“谁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