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姝就像看到了什么很滑稽的事情一样,抚掌笑道:“原来你们俩都还没说开呢?”

陆昱听了这话想反驳又没理由,他的确是因为宗政珲遣散了景阳宫的夫郎,但绝对不是因为阳姝说的这个原因。

“唉,我跟你说,人生在世就要活得恣意洒脱一些,只要你不束缚自己,没有东西可以束缚你。”

阳姝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补了一句,“这就是我父皇的男妃跟我说的。所以我都想好了,以后不管我找的是男驸马还是女驸马,只要感情好,谈得来,那就行了。”

陆昱已经不知道拿什么接了,眼神飘忽,只能拿酒杯掩饰,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向不远处宗政珲。

“本来呢,我父皇这次让我出使大齐,主要是让我历练历练,顺便见识些风土人情。”阳姝自顾自边喝边说,“虽然这一趟没遇上良人,不过交上了你们这些朋友也算是有收获。”

陆昱这才转过头,又一次追问,“你就真的对他没有过想法?”

阳姝鄙夷地嗤了一声,“我虽然粗枝大叶了一些,但起码的分辨能力还是有的好吧?虽说你们俩长得都还不错,但绝对不是我的菜。”

陆昱真的是啼笑皆非,这话似夸似骂,跟刚才的话一样都让他接受无能。

阳姝见陆昱还是一脸不信,干脆就好人做到底,凑到陆昱耳边轻道,“咱们要不要打个赌,现在我们故作亲密,不出十个数,珲皇子必来护食。”

陆昱刚想叱责,你这什么神比喻,把我比作肉而宗政珲是狗么?

阳姝已经一个飞扑抱住了他的脖子,故意大声地笑道:“好快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