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昱略尴尬地揉揉鼻子,心想他的确没见过这里的世面,而且他很快又要回牢笼,如今能潇洒一天是一天。心里这么想,嘴上却不适这么说,“你不懂,我这叫采风。”
“采风?”宗政珲露出一个疑问的表情,“何为采风?”
“采风的意思呢,就是搜集各种民俗民风。”陆昱认认真真地解释道:“等将来有时间,我会让人把这些民俗民风编辑成册,每个地方都出一本,让前来游玩的人一眼就能了解这个地方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
“没想到你还能有这么一份心。”宗政珲将手枕在枕头上,十分适闲地淡笑,“若真有这份心,刚刚你已错过了一个重要采风之地。”
“什么地方?”陆昱连忙追问。
“刚才距溧城十里地的溧阳山上有一座光禄寺,寺庙中有几株百年银杏树,僧人们每日收集银杏叶上的晨露,再加以银杏酿酒,此酒名为甘玉露,一年不过一坛酒,可谓十分难得。”
陆昱不由好奇地问道,“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宗政珲眼中的光亮一闪而过,快得几乎让人捕捉不到,他仍旧是用那副慵懒的模样答道:“不过是偶尔听说的罢了。”
陆昱纯粹是出于好奇,宗政珲难道是对这个地方十分向往才会了解得这么清楚还是……
他突然想起来,宗政珲在原书中一直勤学苦练。可以说人在曹营心在汉,熟悉并掌握了齐国的地理,特别是京城周边的地理防卫才在后来的反攻中一举成功。
这可能就是宗政珲血液中流动的宿命吧。
陆昱没有来由地自言自语道,“可能在你眼中难得才是珍贵,但是在我的眼中眼前平凡的一天已是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