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路子也不好使劲拽回来,只能略带歉意地看了一眼宗政珲,出声询问,“宗政侍卫,你的腿伤没事吧?”

“无碍。”宗政珲目不斜视地看着前路,有条不紊地安排工作,“待会儿你先去给陛下打盆热水,让他擦洗一番再睡。”

小路子自觉地嗯了一声,但又很快懊恼他怎么又自发自愿地听令于宗政侍卫。

回了房间,陆昱习惯性扑倒在松软的大床上,拿过一个枕头如同八爪鱼一般抱好,舒适地蹭了蹭,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准备寻周公。

这是宗政珲第一次进入皇帝设在太守府的寝房,同他们的房间没有太多区别。但是床铺却同养心殿的一样扑弹柔软,而且大小不同的枕头有许多只。宗政珲都可以想象出来,皇上抱着这些或方或长的枕头,露出舒适,困惑,慵懒,怡然等各种小表情。

这时,小路子端着热水从门外进来,见宗政珲盯着皇上不语,也不敢打扰。把棉巾放入水中充分浸湿,拧干折叠好这才走了过来。

宗政珲让出位置,刚想转身离开,被热毛巾蒸醒的陆昱发出一声似梦飞醒的“水”,让他又折了回来。

小路子连忙起身倒茶,发现茶水早已凉透,交代了一声便去热茶。

宗政珲干脆坐下来,好整以暇地看着皇上,等着看他出什么洋相。

陆昱果然不负期待,睁开了醉意朦胧的脸,看着眼前忽近忽远的脸,突然嘿嘿一笑。

宗政珲也知道不与醉汉论是非,但还是忍不住笑问:“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