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座的都心知肚明,朱决虽和他们混一起,但还是个干正经事的,此类邀请定会被拒绝。

“不去。”朱决回,众人心道果然,又听他说道,“我刚失恋。”

??!

骰子落到桌上,滴溜溜停住。酒液流下,从倾斜的杯中落到喝酒的衣服上,却没有引起主人的任何反应。连绕梁的恐怖背景音都停下,众人直愣愣看向朱决,一片死寂。

朱决眨眨眼,笑得无辜。

“什么?!老朱失恋了?”

“不,是老朱什么时候谈恋爱了?!”

苟盛撂下麦克风扑过来,激动地挨在朱决身边:“快讲快讲,靠,今天没白来。”

“就是一挺有好感的小孩儿。之前他心里有人,后来淡了,正赶上酒后,算我趁人之危。”

胡友朋才不理会朱决的自责,摆摆手道:“酒后?草,能乱的都是有意识的,真醉的早睡死了,乱不起来。”

“总之,出了点事情,最后他还是选了以前那个人。”

朱决轻描淡写说完,完全不理会群众的八卦之心,就此总结:“在没开始前就分开,也挺好。”

苟盛摸着下巴,笑了笑:“我敢打赌,这小孩儿得后悔死。”

闻言,朱决挑眉道:“随他,与我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