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不错,师弟的手艺越来越好了。”朱决迅速解决掉一个卷饼,趁着间隙赞美一句大厨,又左手撑饼右手夹菜,三两下卷好送入口中。

那夹菜的速度甚至比得上空绝剑法中最快的“紫闪雷剑”,一道道残影逶迤于空中,在沈要就愣神间,两个卷饼已被朱决吞下了肚。

“师兄何必如此着急,无人与你抢。”

朱决又吃了一个,才慢吞吞道:“师弟可知为何我在修炼上有如此速度吗?”

“要就不知。”

“全赖我日日思索,夜夜习练。便是在夹菜时,也在思索如何使源气运用地更顺畅。你看我的速度是不是愈来愈快了?”

闻言,沈要就回想了片刻。

“似乎……确是如此。”

“那便是了。我可不是着急,只是在活用源气罢了。”

朱决神色认真地瞎掰半天,引得对面的师弟放下筷子沉思,这才低下头捂嘴偷笑。

怎么一提修炼就如此单纯,明明也是个活了两世的人了。

难道是因为身体不同?不同发育阶段的激素水平不同,是以对一件事的反应不同,导致性格不同?

朱决默默地夹了最后一块炒鸡蛋,慢悠悠卷好,伸长手,递给那个低头能看清发旋的人:“还想呢?先吃,吃完再想。”

沈要就钝钝抬头,“哦”一声,接过,嘎吱嘎吱得像仓鼠啃面包虫。

碧玉酒液里浮着残破之月,朱决拾起小银盅,那白月便被一条条的波纹裂开,与激起的水波漾成一体。

他举起银盅,与沈要就碰了个杯,稍微喝了半盅,停下来说:“刚刚想起,在澜水城时,那孙义同我说了不少人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