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了好几层衣服的朱决,悠然看着身旁大汗淋漓的沈要就,并悄然掏出留影石。
太阳当空照,汗液滴进眼里,沙沙的,狠一眨眼,卷长的睫毛顿时像淋雨的蝴蝶,颤颤巍巍扇个不停。
朱决心里笑够了,这才掏出“冰袋符”,轻点在沈要就后背。
刹那间,沈要就周身的热气化作蒸汽,整整给他套了个真空保护膜。
空天门大师兄饱含歉意道:“抱歉师弟,刚刚只顾着看路,忘了师弟还不能耐热抗寒了。委屈师弟了,给师弟赔个不是。”
在这种事情上绝不相信朱决的沈要就:“……是要就修行不足,还要多谢师兄。”
“好说好说。”
“……”
几日奔波,总算到了南海。
海涛三万里,平沙四无边。白浪推卷雪,黑崖拔柱天。
若只是普通来看,这万顷澄海确只是普通的海。粉贝红蟹,静的动的,海水一涨一退,都留在了白沙上。
朱决还想着,就被一声招呼打断:“大师兄!这边!”
果然是花生师弟。
空天门众人又各自问了好,朱决将在澜水城的经历编了编就过去了,毕竟修真者各扫门前雪,对旁人的过去不怎么感兴趣。
于是便轮到花生师弟了,他斩钉截铁道:“亭外楼台是存在的。”
“哦?”朱决微吃惊,之前都还是传言,这就证实存在了?
柯男师弟接口道:“南海下有一个巨大的法阵,以海水为媒,以海兽为引。我们驱着大鲲鹏向阵中赶,却……”
“被海兽袭击了?”沈要就皱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