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老大!快给我们介绍一下,这位小兄弟是谁啊?”
纷纷落座后,一个大块头扯着嗓子喊。
旁边急忙拉住他:“这就是孙义找回的……”
“沈将军之子,沈要就。”
低沉洪亮的声音震慑在座每个人的心中,因这声音中蕴蓄着源气,是以引起了修为不足者的经脉震荡。离正位稍远的几位士卒,嘴里含着欲吐的血块,可待他们一抬头看到杜将军,便无奈咽了回去。
杜立业危坐正位,虎目半睁,刹那间压下了所有人的质疑。大堂内的烛火一致倒向大门,视线黑了片刻,又恢复原先的明亮。
朱决悄悄扫视一周,这些士卒脸上全然没有被教训的不怠,反而眼睛发光,闪烁着对强者的钦佩。
看来御下有一手。平时同部下平级相交,在重要之事上又有威信力,是个统军的人才。
由杜将军承认了名字,便可以正式介绍了。沈要就站起身,转半圈行礼,稳声道:“家父正是沈将军。今日能见到诸位,是要就之缘,更是要就之幸。”
“哈哈哈哈沈公子作何文绉绉的,同我们这般畅意言论多好!”
“别把沈公子与你这白丁作比!”
“沈公子瞧来年岁不大啊……”
沈要就向那人点点头:“晚辈十四。”
众人皆惊叹:“嚯!”
一时议论声感叹声四起,沈要就又转向杜立业,等待这位态度不明朗的将军说话。
“行了,知道沈公子比你们家的小子聪慧多了吧!还不快滚,回家教教那些还不会句读的臭小子们!”
杜立业一声令下,士卒们愤愤瞅瞅这个别人家的孩子,后无比悲痛地感叹货比货得扔,自家那小子除了爬树偷蛋啥啥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