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岁的少年,个子已经高出时寅铭一截。

眉宇间与他有五分相似,时寅铭恍惚了一瞬,就听时野冷淡道:“我不是来和你吵架的。”

那么多佣人看着,时寅铭顿觉没面子,下不来台,震怒道:“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他不过是来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时野松手,“时总,好自为之。”

时寅铭被气得直喘粗气,对着少年的背影怒嚎道:“你个不孝子,你既然有一身的本事,就别回来啊!”

时野原本开了门,准备走出去的。

听见他这样说,步子一顿,转过来直视着他,“这房子是我母亲的,时寅铭,我凭什么不能回来?”

-

傍晚的蝉鸣不知疲倦,阵阵嘶鸣恼人,摩托车越往城外开,景色就越荒。

摩托车很快停在北城射击训练中心,时野下了车往里走。

上回金麟给的出入证他一直戴在身上,他一路畅通无阻地走进来,有几分怀念。

射击队的训练枯燥。永远只有日复一日的训练。

他曾经在国家队的入口处跌倒,归来后将自己封闭起来,舔舐了半年伤口,也是时候再回来了。

谁都希望他能重回赛场。

也包括夏渺渺。

他仍记得她那天眼神殷切,说特别希望看他重回赛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