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肃沉着一张脸,手段深不可测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天下的术师无人敢对他下手,甚至直言与太子为敌者,命数已尽。
因此,在清粲尚未登基时,便完成了皇权的大部分集中,昔日走在悬崖边上的王朝就在这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被拉了回来。
这些手段,加上一些关于他的画像流传了出去,轻易就堵住了天下人的嘴。
画像中人只有真人五分神韵,但已然让人叹服,这般风姿当真夺目。
皇上病重的如此突然,几乎是一夜之间便面临垂死之际,太医院的太医们跪了一排束手无策,满脸惶恐。
姬淮在旁压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将要破口大骂的时候清粲闻讯赶来,轻扫他一眼:“冷静一点。”
脑中混乱的姬淮立刻闭上了嘴,眼眶泛红地看着他。
皇上撑着最后一口气,拉着清粲的手努力说出最后一句话。
“大乾须无忧,皇位有传人。”
其他的无法多说,他没有太多资格对这个孩子提出什么要求,恒王与他的关系终究是他们之间的事,一出生就弄丢了他,一回来就担上了如此重的担子。
皇上到底还是愧疚的。
清粲轻“嗯”了一声。
得到回复的皇上吐出最后一口气,缓缓闭上了眼,手无力地垂下再无呼吸。
依稀之间,好似故人浅笑站在当年初见场景对他招手。
皇后……
撑了大乾这么多年的皇上,死了。
病情无法瞒下去,一夜之间陡然爆发不可挽回,这是过去一年中健康表象的代价。
王公公悲呼:“皇上,驾崩了!”
闻讯而来的朝臣们瞬间在外面跪了一地,姬淮撑不住身子一个踉跄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