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他人眼中这个空间其实没有多大问题,只能说这是个人的心理作用。
清粲却没有立刻就坐,而是淡声道:“父皇,儿臣要拘拿一个潜逃多年的罪人。”
皇上微愣,很快回道:“既是罪人,自然要捉拿归案。”
在清粲说出这句话后,于蕊心中忐忑不安,明明二人从未见过,但刚刚那若有若无的视线让她无法定下心神。听到清粲这么说后,脚步微动有着后撤的趋势。
额际冷汗沁出,面色本就煞白,汗水流落更显狼狈。
在她的观念里,圣君的存在已经不在属于人的范畴内了,关于圣君的种种猜测后世更有多派科学家争论不息,不管是那些事迹还是史书记载上极尽辞藻堆砌的描述,都让人深深怀疑他的真实性。
甚至有些不切实际的猜想,说圣君不过是古时人们对于神明的一种寄托,根本就没有这个人,全是人们一代代幻想加工而成的。
这般可笑的言论在一段时间里,竟然真的被宣扬过,要不是一些历史学家拍案大怒国家出手干涉,还真的要再蔓延不知多长时间。
当于蕊在刚才见到清粲的时候心神就已经将近崩溃,那些耳熟能详的诗句文言文像流水线一样在脑中飞速划过,每一字每一句都完美契合了清粲的容貌气度。
如果这个人没有死的话,于蕊脑中只有一个想法。
逃!逃的越远越好!
婴儿时就是最好的下手时机,错过了那个机会,于蕊心里根本不奢望就凭她一人能够斗过圣君。
在后世所有人心里,圣君几乎是不可战胜的。
姬淮身体暗暗紧绷,却发现清粲在说完后,朝他这个方向侧了半个身子。
本就胡思乱想的他,心里有些乱糟糟地想着:“怎么又是这边?什么罪人?”
清粲侧过身子后,对上于蕊惊慌失措的目光时,薄唇轻启:“拿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