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属于他的时代。

昊日当空，凡人岂可与之争辉。

“慕清粲是天道选中的人，如果不彻底绝望，就会有反杀的可能。”冰冷的机械声就事答事。

丁余呼吸加重，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他不能允许这种可能出现，他抛弃了那么多东西，绝不是为了让慕清粲更加耀眼的出现在世人眼前。

他走不出慕清粲带来的影响，这已经快成为他的心魔了，可惜他自己并没有察觉。

毛毛虫如果没有破开那层厚厚的茧，那它到死也只是一只毛毛虫，永远变不了蝴蝶。

清粲拒绝了姚苍陪他换衣服的想法，一个人去向了换衣间，姚苍可惜地看着他的背影。

长睫垂下，严严实实地遮住了眸中所有的情绪。

呐，看来要抓紧时间啊。

清粲换下衣服扣上最后一颗纽扣，将换下的衣服搭在了专门的位置，拉开门在化妆镜前坐下。

敲了敲放置着琳琅满目的化妆品的桌子，清粲面色冷淡：“出来。”

不带感情色彩的声音，没有了那种强烈的共鸣感，流入心坎上能把心脏冻的打一个哆嗦。

凌博有些不自然地出来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跟过来了，发现清粲要换衣服，条件反射的躲了起来。

此刻被清粲揭穿，就更加尴尬了。

清粲头也没回，安静地坐着背对着凌博道：“我以为我们之间已经说的很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