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新的房间。
褚知寒,“脱。”
容新,“不要。”
褚知寒,“快脱。”
容新,“不要,我去洗澡先。”
褚知寒,“先处理一下,不然沾了水会发炎。”
容新不情不愿地坐下,脱了上衣,“也没什么,现在都不疼了。”他刚一说完,褚知寒碰到他那条疤,他就嘶地一声。
“不是说没什么?”褚知寒抚摸着他光滑白皙的后背。
容新揪着眉毛扭后背,“那你也别碰它啊!”
“别动,我给你先涂药。”褚知寒打开酒店送来的医药箱,努力地辨认上面的文字,找到了消毒水才给他涂上。
容新原本觉得这点小伤不算什么,以前被小混混追着跑四五条街,还被铁棍抽背的时候时候都熬过来,就这么一寸多的伤口,没几天就愈合,因此他都没放在心上,可这会儿,被凉凉的药水涂上时,伤口的刺痛还是让他不自觉地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