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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敲了两下,依旧是没有人回应,于是怏怏地离开了。

漆黑的案上伸出来一只白皙如玉的手,那手如葱白,毫无瑕疵,此刻倒显得有气无力,忽然,随着一声声浓粗的喘息,那玉手蓦地抓住案几,似乎有种挠破案几的冲动,五指间微微颤抖,关节紧绷,显示出主人正在竭力地忍耐奔涌而来的惊涛骇浪,渐渐地,手指的紧绷之势逐渐软和了下来。

又不知过了多久,那案几都被挠了好几道,突然又蔫搭搭地屋里垂了下去,正要滑落案几的时候,被另一只手握住了,另一只手明显要比玉手大一圈,是个常年握剑的手,骨节分明,指腹薄茧,正好将那玉手握在自己的掌心。

后半夜时,容新彻底累得动弹不了,封亭云不知从哪里打来一大浴桶的水,轻轻将他放了进去,“乖,泡一泡,明天就不疼。”

容新用眼睛瞪了他一眼,但身体依旧靠了过去,他懒洋洋地任由封亭云帮他揉肩捏腿,大半的长发落在水中,湿哒哒地附在他的雪肩上,衬得他更加冰肌玉骨,封亭云揉着揉着,眼神又不对了。

“师兄,我好困,我真的不行了呜呜。”

封亭云将他圈在自己的胸前,让他紧紧贴着自己,“那你答应师兄。”

容新想也不想点头,现在就算是让他去摘天上的月亮,他也是要答应的。

“师兄也想要吃糕点。”

“嗯!”

“师兄想你陪我去看红杉林。”

“嗯嗯!”

“师兄想你写花笺送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