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凛然抱着剑挡在容新的身前,“言而无信又如何?谢宗主也没有说需要镜主破这降头诡术,我绝不可能拿师兄的性命不顾。”
原来谢四方早先企图与叶凛然私通,要叶凛然将这个广陵镜毁去,但不知为何叶凛然没有这么做。
谢四方皱眉,“降头诡术?泽竹君的意思,是有人在广陵镜下了诡术?”
叶凛然冷笑道,“难道不是谢宗主不放心我,找人在广陵镜中下的这个咒术吗?”
这下轮到谢四方沉默了。
叶凛然眯眼,“不是你?”
谢四方摇头,“若是我下得诡术,为何又不先易主?”是的,谢四方精于运筹帷幄,绝不可能将主动权放在别人身上,必定是先把广陵镜成为自己的囊中之物,才会放心地归还叶凛然。
况且,自始至终,叶凛然都不信任他,谢四方没有机会接触广陵镜。
那么,是谁在广陵镜中下这降头诡术呢?
“小师弟,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做。”
容新在叶凛然身后说道,但叶凛然没有转过身去看他,泽竹剑已经蓄势待发,叶凛然终是站在修真界这一边,阻止谢四方的举动,为玄策和容新争取这最后的一击。
容新将广陵镜归还主位,霎时间,乾坤阵中的金火流光缓缓转动,因这个阵法几乎遍布整个北域,仅凭玄策一人的法力根本不足以支撑,不多时,玄策法力透支,经络逆行,很快就口吐鲜血。
眼见着法阵的金光又暗了下来,容新搭了进去,但他修为尚浅,根本杯水车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