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新在赵听语的背上说道,“辛苦了,不过可能没机会了。”
赵听语正觉得不妥,叶凛然的手中不知道何时竟拿着把玄光刃,“我说了,我不答应。”
赵听语来不及去阻止,叶凛然便拿着这把玄光刃直直地插进自己的胸口。
容新挪开眼,没有去看他,也没有发现叶凛然注视着他的目光。
很快,镜面散了,周遭的一切开始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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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新按住自己的心口,他忽然觉得胸中沉闷异常,长久以来,他是过得没心没肺,万事懒得上心,得过且过,寻个逍遥自在。
他是死过两次的人,原本死对他来说一回生二回熟,第三回 应该不陌生,可是这一次,他是真的怕回不去。
从前,不管是多疼多难,他都咬牙不会掉泪,男子汉大丈夫,哭哭啼啼太不够爷们。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竟然学会了掉眼泪——
掉眼泪这种事,一旦有了第一次,就好像没有那么羞耻。
他吸了吸鼻子,玄策被心魔困扰,叶凛然对他暗藏别样的心思,这些都因他而起,如果他早一点知道,早一点说开,是不是就不会有今天这样的窘境?
他好不容易才搞清楚封亭云的心意,还有好多话想告诉他
他想回去。
他这么想着,忽然觉得自己轻飘飘地,这种感觉并不陌生,当初他穿书前曾经体验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