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新决定同他进行一场深入的对话,“师尊,我们在此地多久了?”
玄策回道,“我在此守了你六年。”
那是他们从伽楞寺回来之后了吧?
容新又道:“那六年前发生了什么,师尊可不可以告诉我?”
没想到的是,容新问完以后,玄策的脸色大变,颇有些狰狞。
他紧紧抓住容新的肩膀和腰身,几乎要将他掐出血来,“容儿,过去的事就不要再去想了,今后你我相守在一处,不会再有凶兽将你夺走。”
容新心中一紧,恐怕镜像中的玄策依旧对他母亲颜清的死抱有负担,容新因阴谷而死也间接促使他的心魔暗生。
“师尊,我知道了,你放开,我被你掐疼了。”
玄策听见容新的回应,发颤的手终于松开,他冷静下来以后突然又想起什么,扒开他的肩膀,“对不起,容儿,让我看看你的肩膀。”
容新僵着脸,玄策根本不会问他愿不愿意,说看便看,直接上手扒他的玉青袍,容新挣扎了一下,撕拉一声,容新的腰带被撕断了。
“……”
玄策停下手来,终于意识到刚刚实在有些专横粗鲁。
容新提着自己的袍子,生怕玄策再来一下,防备地看着他,“我没事,师尊不要看了。”
玄策伸手轻轻地抚摸他的脸,“容儿生气了。”
容新趁机将玉青袍拉好,顺着他的话说道,“师尊知道我生气,那就想个办法哄一下我。”
玄策似乎真的在思考,一直到他们回了降尘泉,才将曦青剑召来,只是曦青被玄策弓成了一条腰带形状,系在他的腰间,“容儿从前不是讨厌曦青打你手心吗?今后让它给你当腰带,挂在身上,让它永远都不能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