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游双手抱臂,“他想戴就戴,想摘就摘,你多嘴多舌的样子才是烦人。”
绝世门那个叫玉烟的女修倒是帮他说起了话,“游公子这是说什么话,道友也是为了大家好,现下杀人者不知道隐藏在哪个暗处,也不知道谁是下一位,当然是要多加小心。”
容新扯了扯容游的衣摆,将帷帽取了下来,“在场没有追债的,取下来也无妨,见笑了。”
红衣谷的闻风吟看见他的脸怔愣住了,“是你。”
众人一看,这帷帽下的脸竟然长得风光霁月,俊俏非凡。
不过燕定山看见他,似乎十分意外,“你不是玄策的弟子吗?”
容新对燕定山行了个礼,“燕掌门,数年前在芳斗大比中见过您一眼,没想到您还是这么道骨仙风。”
燕定山是玄策的同辈,按理说容新还要喊一声前辈的,因此给他施礼是应该的。
“看来我没有认错。”燕定山点了点头。
燕定山旁边的青阳道人却皱眉,“玄策的弟子?是当年在伽楞寺以身渡剑的那名?不是听说已经身陨了吗?”
青阳道人的话音一落,众人再次投去惊讶的目光,原来当年在伽楞寺渡剑的人就是他?
容游上前将容新挡在身后,“前辈怎的还旧事重提,我哥哥当年以身渡剑是为了镇压邪魔,最后侥幸苏醒,实在是不幸中的万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