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还有些惨兮兮的意味,容新晃了晃头,对面的人僵住脚步之后又向他走来,仿佛是要离他近一点,好看清楚他的脸。
容新刚刚才领略过他的变态怒气,太守池的水又冷又呛,他不想再喝一次了!于是他将凌云剑刺了过去,想让封亭云止住脚步。
没想到的是,封亭云丝毫没有躲开,也没有还手,凌云剑在他左胸划拉了一道伤口。
——干嘛啊!这是干嘛啊!刚刚不是对他喊打喊杀吗?怎么现在又偃息旗鼓了?!
当年不就是在大礼前一晚放了他一次鸽子吗,有必要这样整人吗?!
容新看见对方被划开的伤口开始渗血,他心中开始觉得不对劲,这时,封亭云伸手将胸前的剑移开,热切的眼神和先前完全是两个极端,似乎是想确认自己是不是活的。
容新被这转变的目光看得脑子一热,趁他的手还没有触碰自己时,用灵力狠狠地将他推开,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召决,御剑,离开。
一连串动作丝毫没有拖泥带水,连头也不敢回,提着一口气,能跑多远就跑多远,最后终于将人远远甩下,离开太守池。
奇怪的是,身后的那个人竟然没有追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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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新回到奕阁,把凌云剑搁在案上,“真是莫名其妙!”
凌云剑似乎彻底成了他的配剑,在封亭云这个正主面前,竟然毫不犹豫地供他御策驱使,还带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