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玄策的飞舟吗?
果然,飞舟上下来一个仙师,白衣玉冠,温润芝兰,颇有君子之风,只是他神色匆忙,见到容新之时,虽保持平稳的步伐,但衣带早已飞乱。
他的眼睛扫过叶凛然拉着容新的手,威严的声音响了起来,“醒了。”
容新嘿嘿一笑,被他的视线看得心底发毛,把手从叶凛然身上抽了出来,“师尊好。”
玄策负手向前两步,扣住他的手腕,“叙完旧了?那就随为师回降尘泉。你魂魄未稳,任何心神动荡与思虑都有可能造成危险,若这次再无法结魂,便没有任何可能了。”
容新觉得玄策虽然是对着自己说的,但眼神却一直看着叶凛然。
不知道为什么,这让他觉得怪怪的。
他来回看了两人一眼,和事老一般打断两人的对视,“弟子真是该死,还害得师尊和师弟操心。”
“师尊,”叶凛然开口,“降尘泉只能修复肉身,无法巩固未稳魂魄,更不适合师兄长久呆下去,毕竟他现在是凡人之躯,弟子认为他留在我院中会比较好。”
诶?
还未等容新做出反应,玄策冷淡的声音也响了起来,“你在质疑为师的决定吗?”
玄策说话时虽面无表情,但容新就是知道,玄策对叶凛然的话感到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