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闻言敷衍地说了句什么,手上却十分不规矩,从容新的后腰往里探去,搁在他后肩的脑袋往前蹭了蹭。
“说了不要过来!”
容新抗拒地将他推开,但他的拒绝像是一把开关,把牢笼中的野兽放了出来。
容新作势要逃开,可是男子双臂犹如铁钳。
男子不复先前的听话顺意,面露凶狠,直接将他压在静思壁上,双腿交汇固定,侵占似地含住他的唇,吻他,将气息全部置换,带着一种狂暴和灼热的欲望,没有下限,也没有休止的时刻。
直到湿濡的银丝落到下巴,男子才紧紧将他拥住。
他的眼神是那么温柔,像浅琥珀色的湖水,极尽缠绵地印在他的额头、眉眼和鼻间;然而他的手,却粗暴地蹂躏他,撕扯、揉碎,丝毫没有温柔可言。
太矛盾、太疯狂。
容新剧烈地挣扎,可他很快就败下阵来,他又急又怒,眼尾薄红,菱唇微微张开,被眼前人激烈的手段惊得慌乱不已,但他没有再推拒,因为他已经没了力气。
男子咬在他的菱唇上,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开,殷红的鲜红沾在容新的唇间,与他鼻间的薄汗和被肆意摆弄后的无力感相衬,有一种惊心的美感。
男子满意地笑了笑,“隐秘他人过失是不好的,但如果是共同的过失呢?”
封亭云在迷雾般的幻境中看清了他的脸——还是他,叶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