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玄策和叶凛然脸上简直可以冻出冰渣子。
“你们会错意了。”
有人从殿宇上方落身而下,凌空坐在大殿中央的金交椅上,“他可不是因为错失笼中人闷闷不乐,他是因我带走了笼中人才闷闷不乐。”
“这是——”
“是红衣谷教主!”
“盛尊?他怎么也来秋棠宴了?”
“傻呀,没听人说了吗?是来拍笼中人的!看来昨日那个撒六百万灵石的主儿,就是他了!”
“啧啧啧,红衣谷竟然这么豪气!”
盛尊手持黑纸扇,嘶啦一声,折扇展开,是一幅红梅白雪图,“千金买得知心人开窍,本座乐意。”
容游不动声色问道,“盛先生,别来无恙。您的知心人怎么不携着一起来?”
盛尊饶有兴致地看了他几眼,“弟弟,你搞错了。你的傻哥哥才是本座的知心人,他在伯字八号瞧见本座拍得笼中人,气得不愿意见本座,害本座寻了他一天一夜。”
叶凛然憋得脸都白了,他虽然不知道这两人在讲什么,但是直觉告诉他,这并不是什么好事,他那个小师姐,又双叒叕背着他,惹了什么人。
一时间,容游和缥缈峰几人都沉默不语。
谢四方不得不打破僵局,“哦,如此,是谢某思虑过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