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没有拿走,反而用力捏了捏他的脸颊,“拿走?你下面可不是这么说的。”
容新倏然微微睁眼,一阵哭腔,“不,不对……”
“我的外袍都被打湿了,怎么这么多水?”
“呜……”
“说,师兄怎么样?”
“师……”
“师兄对你如何?”
“师兄,师兄……”
“嗯?”
“……好,不能让他受伤……”
抱着他的人手停了下来。
容新终于觉得可以喘一口气,但很快,海面的暴风雨席卷过来了。
闷雷一声又一声,船杆摇啊恍啊,有人用手翻云覆雨,搅得他大脑一片混乱,他隐约觉得不对,可是身体的热源集中在了某个地方,像是终于有个发泄的洪口,炙热、潮湿、紧绷,一股脑都顺着洪流倾泻……
那双手抽出一瞬的空隙,拨弄被扯得凌乱、欲遮不遮的衣襟,红粉樱桃,雪肌柳腰。
不知过了多久,小船翻了,暴风雨逐渐平息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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