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毫无节制地给容新输出灵力,一边压住心神。
可不管他如何克制自己,如何紧闭眼睛,怀中的人就像个烫人的山芋,烧得他心窝动荡,摄人心魂的模样根本在脑中挥之不去;可推开吧,却又迟迟舍不得。
他明知道这人身中蛇毒,明知道这人就是个男儿身,在冰山寒泉洞内的定情之吻就是个误会,先前要与他结成道侣的想法就是一场错误。
是的,他明明知道。
是误会。
是错误。
封亭云擒住容新的手腕,源源不断的灵气进入他的体内,仿佛只要把自己的灵力放空,就能平覆心乱。
他觉得不仅是容新中了蛇毒,他自己也中毒了。
然而灵力对容新来说根本毫无用处,他的身体热得快化了,封亭云的手冰冰凉凉,容新反手抱住他的手腕贴在自己的脸上,无意识地叹喟,“输糊啊。”
容新觉得这手腕就像炎炎夏日里的冰棒,含在嘴里肯定美滋滋,这么想着他慌不忙地将嘴唇贴下去。
封亭云像被火舌舔了似的,连忙抽出手腕。
“冰棒”从他手上溜走了。
容新真想哭,好好的冰棒,怎么说没就没了?